看得一清二楚,但也就只有几秒钟而已,在他的脸部还没承受到巨大的冲击力之前,他至少觉得今天自己的表现还算可以,对明天,充满着希望。
柔光箱旁用以探照男女演员清晰面容的布光灯突然跳闸,整个片场瞬时黯淡许多。
工作人员们到处检查跳闸原因,力求将现场恢复,一时间,片场乱哄哄的,熬夜拍戏的两位演员也疲倦地回到了自己的房车里休息。
“你,还有你,拿着钱给我滚!”
树林外,戴着贝雷帽的副导演将几张毛爷爷扔向耷拉着脑袋的男人,男人委屈地拉扯前者:“副导,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副导!我真的不认识这个女的!副导你相信我!”
“滚!”副导演对男人嗤之以鼻,躲瘟神似的抽回自己的袖子,临走之际朝男人身边的少女脚底下吐了口痰,“晦气!”
王崇捡起地上的钞票,愤怒地瞅了一眼身旁的少女,见其单薄的睡衣上多处血渍,又赤着脚,那股子即将脱口而出的指责又瞬间咽了回去,最后沮丧地问她:“姑奶奶你到底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啊!”
红坟不知该如何作答他的话,五脏庙正面临非法拆迁,胸口好似被千万只嗜血乌鸦来回叼啄,刚一张口,泄洪般的腔血倾泻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