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炎的束缚骤然消失不见,精疲力竭陷入昏厥的阿祈失重向下坠落。
“阿祈!”红坟一踩地面,腾空而起,朝赤龙扔了数张黄符,阿祈在金色的光芒中逐渐缩小,最终化为了一块小孩儿巴掌大小的鳞状物体,少女小心翼翼将阿祈放在心口,抚了抚其柔声咛语:“辛苦你了,阿祈。”
饶是知道万怨之祖没有给自己退路,修灵人们也都知趣地散了。
待那一股子来自于诛怨椟的压迫感逐渐消散,被红坟憋在胸口的一口热血这才涌了出来,“唔!咳咳咳咳——”
这世界上最大的笑话,莫过于自己被自己所伤。
那椟中炼化的七层咒令无一不是用她的灵修所铸,而她,却有一天深受其害。
万怨之祖喘着大气自嘲地笑了笑,琐碎的记忆里,她仿佛勘到了一丝丝往日的因果,那是暴雨连绵数月的一天,有个人,闯入了她的梅林,义正言辞问她,想不想结束这样的日子。
结束这行走在人世解读人类心中晦暗的岁月。
她说,想。
因为不论多久,人们总会一次一次地重复同样的错,重复同一种因果;她存世的时间实在太过长远,那些本不算矛盾的矛盾在一次次同样的心思面前一次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