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容置喙的严肃许久,郑重点头:“等这场死亡风波平息后,我会的。”
女人抱肩:“你什么意思?”
红坟不再多言,淡笑着摇摇头离开了,徒留刘雅梅站在人迹错综的医院门口重复琢磨她的话。
混迹在人群里的万怨之祖幽幽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我怎么会脑震荡呢?”
“拜托,你不仅是天地第一缕怨,也是第一个修得肉体的怨,天地万物以人为灵,越来越像人类难道不是你的梦想吗?”阿祈习惯性地给红坟偷换概念。
“嘶……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可……我怎么……诶?你别老一口一个怨好不好!”顺利被阿祈带偏而浑然不觉。
回到学校已经是太阳西垂的时间,宿舍里空无一人,易小月回了家,陈善浓也总泡在图书馆,百无聊赖的万怨之祖将自己摔在了铺子上补觉。
醒来已是凌晨,红坟迷迷糊糊瞅了一眼对面床位,陈善浓已经熟睡,而她照例往枕头下摸了摸,才惊觉自己的小灵通落在了刘雅梅的手里。
‘啧,又要跑一趟。’不情不愿穿衣服。
“不要出去。”阿祈突然说。
“怎么了?”套了一半的外套耷拉在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