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回道:“算你识趣儿。”
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着实珍贵,红坟没有再继续找少年攀谈,而是自己一个人细细研究起资料来,直到落地窗外晨曦朦朦,鸟鸣声叽叽喳喳。
闭目养神的少年不耐窗外的鸟叫,将头卧到了另一侧,埋首抱枕堆里。
红坟来到落地窗前,狠狠朝别墅外高耸的树木瞪了一眼,顿时,鸟散而去,换得耳畔清明,少年的眉宇也渐渐舒展开来。
刚驱散鸟群不多久,闹钟又响了起来,少年如枕戈披甲的出征将士,在听到号角时“腾”得一下杵了起来,边搓揉眼睛边问几点了。
红坟瞅了一眼挂在墙面上的巨大始终,“才五点……”
“才?”少年大吃一惊,懊恼自己昏睡过去不知时间匆匆,赶忙飞奔至二楼洗漱去了,洗了一半探出个脑袋来到楼层过道上对着底下的红坟叮嘱:“一会儿要是有人来,你就说你是新来的助理!”
“呃……喔……”少女讷讷点头。
正当少年火急火燎洗漱之际,二楼另一侧的主卧门被打开,刘雅梅穿戴整齐从当中走了出来,她先是瞄了一眼楼底,又回望动静不小的二楼洗手间,摇了摇头;随后大厅的玻璃门被谁拉了开来,走进来一位风尘仆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