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了。
“可不可以……再来一杯!”差点将杯子摔碎舔干净的红坟擦了擦嘴角。
“你,你自己倒。”少年不敢回头,对他来说,这场面已够的上限制级。
红坟得令,一把抓过牛奶盒,仰头又是一顿咕噜。
“嗝——!”满足地打了个水嗝。
“你赶紧去换衣服去!”小西装加散扣的场景是在太过香艳,从小被保护成正人君子的明泽也可受不住这些,他急忙命令少女将校服换下来。
吃人嘴短,万怨之祖只得不情不愿拿起睡衣朝卫生间走去。
待卫生间的门再次打开,那与少年身上所差无几的衣着穿在女性躯体上倒有种令人惊异的感觉,就好像身处孤岛城堡里戴着镣铐的人儿,看惯了鸥鸟划过天际,听惯了海浪拍打礁石,却有一天,闻见了一阵敲门声。
明泽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明状况揉了揉胸腔被震得略疼的地方,视线又不知该如何置放,嘴上倒是不饶人:“切,真丑。”
“同样的衣服我当然没法穿起来像你一样好看,不过,还是谢谢你借我衣服穿。”红坟鼓了鼓嘴,心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被夸了,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