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通的力道差点让红坟以为自己这个宝贝手机即将寿终。
跟在二人身后,走过一道暗门,前方豁然开朗。
“妈呀……”这客厅真的不是某处的私人展览吗?几乎所有可以挂海报的地方都或贴或挂着少年的照片,形色各异,有街拍,有杂封,也有摆拍,有小时候天真无邪的笑脸,也有成年后微蹙的眉宇。
红坟承认明泽也的脸确实称得上艺术,可,这么多自己的照片,平时住着难道不瘆得慌吗?比如晚上想要喝水下楼一开灯“腾”的一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自己,难道不会吓一跳吗?还是被自己吓一跳的那种。
然而下一秒红坟就把喝水这个问题排除脑海了,因为几乎所有的生活器皿全都在二楼,一楼纯粹是个工作室。
一眼扫过去,除了起码占八十平一看就知道做工精细的沙发茶几,上边胡乱撒落各类五线谱子;抬眸,好几架钢琴电子琴鳞次栉比排排摆,架子鼓旁,吉他更是散落有致,沙发上一把,地毯上一把,巨大的曲屏液晶屏前也躺着一把,红坟怀疑二楼厕所或许也能掏出一把古典吉他来,但凡是录音室有的器具这里是一应俱全;视线往左边屋子跟进,好么,私人舞蹈室,光从玻璃门外就能窥到这间练习室至少占了整个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