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事儿找您……”‘妈耶,吓得尽说些敬语了,这孩子怕是要折寿啊……’红坟唯唯诺诺耸肩。
“说。”
‘您那天拦住关盈盈问陈善浓和明泽也事情的时候可没这么节约音节!’少年的语速着实太快,仿若多说一个音节嘴皮子就会被烫破,红坟只得继而讪讪道:“那个,关盈盈已经很久没有来学校了,不知道这件事您有所耳闻没?”‘啧,我怎么老说敬语!?’红坟懊恼自己用惯了高中生身份差点没走出来。
“没有。”少年眸子少有地闪了一下,不同于夜店的那种光。
‘撒谎。’红坟挺起因少年气场而不自觉拱起来的颈椎,直视进他凌冽的目光里,一改方才的小白兔模样,清了清嗓子道:“我记得,你曾多次单独跟她见面,你真的不知道她的去处吗?”
话音刚落,少年警惕了起来,他神情暗了下来,过了变声期的他嗓音听来尤为浑厚有力:“你是谁?”
“一年级韩英2班的一个学生而已。”红坟歪了歪脑袋,视线却一动不动压迫在少年身上。
“我劝你少管闲事。”说罢,少年转过身,踱步而去。
“是陈善浓拜托我的,关盈盈对她来说很重要。”红坟想要赌一赌,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