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蹲在地面上嗅了嗅,暗暗道:“不过……有新鲜血液的气味。”
“哪儿呢,我闻闻。”二话不说,红坟半撅着屁股贴面一通乱嗅。
要论这狗鼻子的功夫,红坟确实不如阿祈,要不怎么说人家是上古生物呢,她愣是扫地机器人一样来回嗅,也分辨不出新鲜与不新鲜血液的区别。
可即便是闻出了新鲜血液,也不足以证明什么,以她们不同常人的视角都觉察不出什么端倪,只能暂时说明,这里,要么什么异常都没有,要么就有天大的异常,大到连万怨之祖都感知不到。
“你记不记得,陈善浓托你这件事的时候……”阿祈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丝那个短发女孩儿的怪异:“她说的是救救关盈盈,而不是找找,或者别的词汇。”
话及于此,红坟敛住了不正经,“她难道知道些什么?”如此想来,那天陈善浓蹲守在门外神情焦急,按常理来说她刚从医院回来,即便是打几次电话不通,也不该用“救救”两个字,或许关盈盈失踪这件事她至少知道点内情,
“这里很诡异。”
“可这里干干净净,连怨梓都没有。”红坟环顾四周,到处都是水泥浇注在钢筋上的残痕,偶尔扬起的风吹起废墟的尘,能呛得她一阵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