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挠挠头。
“你的脸,上课什么的没关系么?”刚要转身,红坟想起了明泽也的花猫脸。
少年一怔,摆摆手:“戴口罩就行了。”
“我那儿有一盒药膏,专门治跌打损伤,下回给你拿来。”哪儿有那种药膏,想来随便买个乳霜什么的滴几滴血进去就行了,红坟突然有点佩服自己。
“行。”只要不被“被迫输血”就万事大吉了,下回什么的,就等于说‘我没有,你别等了。’只是客套客套,少年假笑应着。
望着少年明明身形趔趄却佯装潇洒地大步流星离去,忽而想起校庆时他血糖过低而晕厥的样子,红坟忽感心头被烧开的辣椒油给滋了一圈。
算了,这些都不是她该考虑的事情,人家是大明星,什么私人飞机私人游艇想买多少买多少,全世界各个国家到处飞,其中快乐应是她想象不到的,想必这些小伤小痛于他早已司空见惯,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做那几千万粉丝当中的一个呢?
可就是,有那么点点在意不知不觉在心头画地为牢。
在阿祈的指导下,某与时代脱轨的万怨之祖终于学会了开网咖的机子,插USB等一系列高难度动作,来不及为自己又学会一项现代人类必备技能而高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