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不好的预感。”
万怨之祖是个不太会交际的人,她自己是这么定义的。
所以瞬间落地在五楼厕所长廊外的时候,她连顺畅的呼吸都没能找回来,嘴角几乎要被咬出血来,踌躇万般,也踏不出一步。
“咳咳咳——咳咳——”水龙头被谁打开了,源源不断的自来水大功率喷涌而出,这当中还夹杂着咳嗽声。
原本下定决心冲进男厕所的红坟被这声声咳嗽劝退,脚步又回到了初始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戴着口罩鸭舌帽的少年缓缓从男厕走了出来。
印象里他虽削薄却也高挑,跑起来能卷出一团小旋风,算得上矫健,但此时他身形竟似老者般伛偻,捂着肚子,虽极力想要保持挺拔,趔趄之余,透着点疲乏无力。
扶着墙面一步一步挪,直到视线落进矗立在厕所外局促不定的少女身上,他那双半颓的桃花这才绽放出些许惊愕。
“你!?你怎么在这里?”少年不予置信地瞠目,温润的声线隔着口罩,撒上了点点窘迫。
红坟紧贴裤缝的手不自觉握紧:“对不起,来晚了。”她欲上前扶住少年。
明泽也不懂她口中的来晚是什么意思,费力地挪开身子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