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处顶灯打了下来,洒在了呆呆杵在舞台上的红坟身上。
“喂,该你了。”少年悄悄朝早已看傻了的红坟瞟了一眼。
“……”如梦初醒的少女随即举起陶埙,抵在了唇边,与此同时,几个后台工作老师赶忙将话筒架子拿上台来放在了她的跟前,红坟几乎怀疑这群老师是不是也同她一样陷在少年的身影里无法自拔。
“这个韩英2班的女生行不行啊?”
“为什么明泽也要选择跟她一起表演……”
“没化妆也没穿演出服,她到底要表演什么啊?”
一圈听下来,全是周围同学们清一色质疑的声音,易小月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担忧地望着舞台血色追光灯下的红坟。
当古老而厚重的音质飘荡在体育馆的拱顶,余音袅袅呈3D环绕覆盖在每一个同学的耳畔,一时间所有的议论纷纷都被掩埋,场馆里,静得只剩下舞台上陶埙独特的孤寂声,似晨钟如暮鼓,是雪落的声音,也是蒲牢的嘶鸣声划破天幕。
少年凭借着极敏锐的乐感,在红坟萧瑟寂寥的埙声中缓缓扬起脖颈,手臂如同鹤翼与之音调里的婉转上演一段力与柔的交融,演奏着陶埙的少女视线掠过明泽也飘逸的身姿,鼻梁微微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