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到一盏茶凉的功夫,少年羽扇般的长睫轻轻张开,一双晕开湖面涟漪的桃花瓣,重新恢复了光亮。
“你……怎么还在这里……咳咳咳……”明泽也费力地坐起来,他才不会承认是好闻的梅香唤他醒来。
红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朝后退了两步,深深鞠躬:“对不起。”
少年一怔,视线别扭地瞥向别处不做声,用手撑着身体时想起手上的有伤口,刚打算咧嘴承接血肉模糊的疼痛,哪知道一点都不疼,他立即翻来覆去查看伤势,什么情况!?没有伤口?
‘奇怪,是我的梦吗?可为什么会这么真实?’,少年偷偷瞄了一眼红坟,又继续疑惑‘我低血糖这么严重了?’眉心纠结不散,明泽也缓缓起身。
“那个,一会儿我先出去,我得表演两个节目,之后……你要跟我一起吗?”少年视线飘忽,挠挠头。
“啊?”红坟暂别理解力。
“你刚刚的埙声,很好听。”是那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好听,就好像,埋在血液里的共鸣,一时让他失了言语。少年又问:“刚刚你吹得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太久不曾有人询问过她的埙声之调,一时间竟要细细回想,“钟山。”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