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爬了起来,掀起帽子狠狠地上,他这回是真的生气了,白皙如羊脂玉的脸上,瞬间被血气灌满,呈现出一种浅朱色,桃花眸被其主人瞠得很大,碎发胡乱扬起,猛地看上去,活像只炸了毛的孟加拉小虎猫。
由是方才甩力实在太大,实实在在跌在了少年身上的红坟没觉得哪里磕碰到,却能瞥见少年手掌朝地时跐过地面破掉的一层皮,血肉模糊。
“闯祸了吧。”阿祈幸灾乐祸的声音不似从前,反倒也灌进了点愠怒。
万怨之祖顿感心口郁郁堵塞,对,都怪她!
想解释什么,可什么于少年来说都是苍白无力的辩解,红坟咬了咬唇,缓步至少年跟前,想托起他的手看看伤势,前者连忙错开她的手,百般厌恶:“你离我远点!”他看向她的眼神,当真将她比作了神经病。
红坟无奈叹了口气,将手指递到嘴边,咬破,随后再次靠近少年,想要将冒出来的血液涂抹在他的伤口之上。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让你离我远一点!你知不知道血液会传播疾病?你到底是哪根经拿搭错了?”明泽也有种对牛弹琴的挫败感,但更多地是心中不可抑制的愤怒。
“我的血可以医腐尸,活白骨。”红坟确实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