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认真说:“我忘了还有彩排这件事。”
‘喂喂喂,这货真的不是用来整我的吧?’陈老师凹进去的面颊骨着实做不出什么善意的表情,眼神冷下来时尤为吓人,红坟挑挑眉,不去看他青胡拉渣的面容。
“我去跟朱老师商量一下,把你的节目调到最后,趁着别的班上台表演你好好在后台练练。”陈永胜拧了拧睛明穴,一会他还得去医院接自己那不懂事的侄女,当真琐事连连。
为了避免班主任气出病,红坟只得点头答应,遂跟着陈永胜一道去了体育馆中央临时搭建的舞台后边。
“小坟,小坟,帮我把这个送给泽也好不好。”想起自读课后易小月塞到自己手中的手办,红坟掏出斜跨书包里精致的盒装手办,她很想让易小月自己亲自递交给明泽也,至少也该圆一下近距离看到明泽也这个心愿,哪知道傻姑娘只摇摇头对她说:“我是他的粉,就该站在粉丝的距离看他,舞台属于他,观众席才属于我。”
“真是个傻瓜。”红坟凝视盒子里惟妙惟肖的人像手办,嘴角不自觉扬起暖洋洋的笑意。
毕竟是临时搭建的场地,后台的简陋堪比毛坯房,各个班有节目的同学们都是自己带板凳带化妆品,这么一圈扫视下来,只有红坟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