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看看哪个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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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经过的女生群们激烈讨论着此次突发事件,红坟没有在她们脸上看到应有的悲天悯人,而是类似传闻八卦的小兴奋,在大多数人平凡又繁重的高中生涯里,似乎已经形成了对外界刺激麻木了的意识,连同死亡,也带不走她们被题海,被未来希冀的压力所异化了的情绪。
“这个世界,怎么了?”万怨之祖双眉几乎连成了一条线,她迅速起身,以非人类的奔跑速度赶向了教学楼,易小月跟在后边喘着粗气,直感叹红坟定是田径运动员出身。
五楼,说高不高,说地也不低,尤其是站在天台上往下看,人群密密麻麻像是五彩斑斓的块状拼图,第一栋教学楼是高一与高二,以此类推,第二栋以长廊相连的大楼则是高三,第三栋楼是各类文化社,每栋楼之间的间距刚好像个小花园,女孩儿遥望与一栋楼遥遥相对的广阔桂树林海,仿若深绿色的涂鸦喷涂在这所风景如画的校园里。
春风说不上刺骨,却也是冷的,尤是站在高处,令女孩儿有些后悔没多穿些衣服出来,齐肩的短发被风吹开,露出耳根颈上令人心惊肉跳的伤痕,当中有还未愈合的烟头烫出的圆形状,有青紫黑交织出的污浊吻痕,也有指甲划过的细微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