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仿佛深谙此道,很快便与班里后排的人交好起来;而红坟则在转来的短短一个星期里,遭受过课桌椅损坏,课本挂在男厕,以及上完课身后沾满了口水纸团,这股势头似乎也慢慢转移到了寝室里,三天两头丢袜子,而最近连钱包都被人偷了,那天,她听说这所学校的早餐煎饺很好吃,馋虫上脑,一问价格居然需要十块钱,口袋里的五块钱明显是不够,于是她便匆匆回到宿舍拿钱,等待她的是衣柜与自己出门前微妙的不同。
将口袋里的符纸扔向半空,她只清念一字:“显。”
以衣柜为第一视角的画面映入眼帘,先是常馨墙面似的脸,随后便是牙套微微露出来的蒋媛媛,刘萍跟着她们,表情怯懦又不安,但最后还是决定顺手拿走红坟的手表,随后常馨又悄悄往红坟被套里塞了些什么……
看完这段“VCR”,万怨之祖舔了舔干涩的唇,随即扯开了自己的被褥。
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红坟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极力寻思这几个小姑娘到底是从哪里挖来这么多蚂蚁的?
为了作弄别人,还真是用了心了,内心不由为她们竖起了个大拇指,辛苦了呢;也难怪昨晚睡得那么安心,说起来,她确实有点怀念曾经与蛇虫鼠蚁相伴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