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们每个楼层共用一个厕所澡堂,语言学院每个宿舍都配有坐便器与淋浴,连阳台都有,每四人住一间,非常宽敞,红坟被安排在一处一直只有三人住的同班寝室里,她们个子较矮,学习算中上,皮肤黝黑戴着牙套,两只眼睛瞪起来比牛蛙都大的室长,以及一个长期哮喘,看起来尤为娇弱的眼镜女,一个接着假发面上粉底能糊墙的妈宝女,为什么叫妈宝女呢?因为她连衣服都不会洗,每天晚上都给妈妈打电话控诉这所学校的贫瘠,并且总是布偶娃娃不离身,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红坟一直与这三人仅作为室友而交际,说的最多的也只是些称谓,她本来以为她们没什么攻击力,可她错了,后来发生的那件事,在逼死同班同学的这条路上,她们是如此的不遗余力贡献出自己微弱的力量,当然这只是后话。
“你为什么不许我反抗?”宿舍阿姨带领红坟熟悉了房间后便留她一个人呆在宿舍,见宿管走远,少女愤懑地松开拖箱,一屁股坐在硬板床上质问身边的金色光束。
“这学校有古怪。”金光中走出一影人形,同红坟一道坐榻上,他抚了抚下巴,认真道。
红坟挑眉:“什么意思?”
“我闻到了怨。”阿祈回想起踏入到这所学校的一瞬间所感受到的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