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脑门突然肿胀异常,不消半刻从中窜出了个东西,随即他便像个失去吊线的木偶,无力地瘫软在半空之中,“接住他。”红坟对阿祈道,只见金光闪烁之际,当中走出来一抹身影稳稳地接住了昏睡的无辜者。
方从白琛脑袋里窜出一团乌墨色光团,它像是充足了气的篮球,到处蹦跶,红坟从口袋里夹出一张人形符纸,在她手中,仿若有了生命,随后,人形纸片朝着那乌团飞去,紧紧贴在了它身上,随后,被定格在半空动弹不得的乌墨色脏兮兮的光影终于安静了下来。
红坟探得一个身形佝偻,油脂堆满身,几乎是个横着长的秃头中年在乌团中气喘吁吁,“噫……”少女发出一声由衷的鄙夷,还好,还好,自己来得及时,没能让他染指这位美少年,一想到他那彪悍体型压在少年身上,虽然借以英俊外壳,但本质是一样,便觉得恶心。
小纸人一口咬住乌光,随后,红坟点点手指,那光束遥远的跑马灯开始在她眼前上演:猥亵儿童,被关了几年以后出来刚巧碰上家里拆迁,捞了一大笔钱,高档场所挥霍之际,看上了常常出没在这里的白琛,几次设计接近未能得逞,后在一次开房时兴奋过度犯了脑血栓当初死过去,一直游荡在酒店,直到再次碰到白琛,随即缚于他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