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衍无奈的看着金黄缎锦的床幔,刚刚下床,就被他的王妃推回来了。此刻,她正背对着自己,和哥哥低声商量着什么……床边赵給使拿着净帕擦拭他干枯的双手,手掌上磨的茧子已经退化了,不知是否还能再提起自己的虎头湛金枪?
他那爱枪,虎头形状,枪身是金混铁打造而成,有一尺三长,舞起来虎虎生威,敌军若见,未战先怯……
他,甚是想念啊!
唉……
蓝纤云自嫁给他后,可谓是所有贵妇的标杆,从不曾行差踏错半步。女戒、内训、女论语、女范捷录,这种枯燥乏味的书,她都信手拈来,怕是哪句话、在哪页、哪行都能说的一字不差。不过,也无甚奇怪!她在嫁他之前,也是所有闺阁千金们的标杆。看过的书、穿过的衣服,都能在那些女人堆里掀起一阵浪潮。
他中毒的事情并没有瞒着她,并吩咐下去,要住在皇宫,她低眉顺眼的应了。如何中的毒、该如何解读、住在宫中是否会不便、需不需要她跟在身边伺候……她一个字都不曾问、不曾提,就那么简单的应了!
此后几个月,信不曾见、物不曾见、人更是不曾见……之前蓝白默向哥哥隐晦的表达女儿的不满,也是在隐晦的表达,他已经在另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