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的伊始,在对于状况进行有所准备的情形下阿尔弗雷德他毫不犹豫的率先动手。
对方或许还会有着一些其它别的手段,但是这在最迅捷的面对和行动中那也将会变得根本没有半分优势。
那就是这件事情在背后所代表的某种会被人所接受的状况。
阿尔弗雷德的速度,绝对是在那纯粹的碾压程度告诉了这个家伙它所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大块的灵魂残片几乎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应有的行动前,就被蛮横的切断了,它与灵魂护命匣之间的联系。
剩下的所有一切对于事情能够去继续做出的行动跟徘徊。
还有那些值得换着一种对于状况应当采取的处理,有着被人们所能够进行理解的接受。
这一切都统统因此变得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必要。
就是在此时此刻,对于这个灵魂来说,他或许早已经感觉不到,那曾经是属于人类肉体上受到伤害时的痛苦。
而对于这怪物来讲,它也不可能会有着人类的感觉。
但是就在这被切断的感觉和空虚的撕裂中,它所察觉到,那恍惚的消失以及诞生于两个不再联系,但是意识却又若即若离的两个灵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