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山东南五百里,无名山洞。
陈因恨盘膝坐在山洞的最外面,调息着自己的身体,毕竟带着两个人狂奔五百里,就算是对于此时的他来说还是会有些累的。
黑豹在他们刚刚发现这个山洞之后,便把背上的巨剑和葫芦卸了下来,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安慰的把二物背在背上的。
“咕...”黑豹喉咙里传出沉闷的咕噜声,对着陈因恨点了点头,随后便几个纵跃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贤弟你这黑豹兽宠倒是灵性威猛。”山洞里面传来言信虚弱的声音,天气明明并不炎热,可他却是满头满脸大汗,甚至汗水使得他的火红色头发都像是刚刚洗浴过一般,湿漉漉一片。
陈因恨向他走去,摇了摇头说道:“豹兄不是我的宠物,它是陪我长大的朋友。”
陈因恨蹲下来查看言信的伤势,发现他双肩上虽说被贯穿出两个极恐怖的伤口,但却并没有流出太多的鲜血,奇怪的是他两处伤口附近温度极高,像是一直在被火烤一般。
“我不懂疗伤,你们会吗?”陈因恨观察了一下后,就开口询问道,只是这句话一出口,他便不由自主的想起来了那个奇怪的梦,他是医者的那个梦,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