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庆将所有下人都点了穴道,扔到柴房中,只在道观大殿当中留下刀白凤和段誉,呵呵笑道“大理段氏镇南王王妃,日后的大理国母,太后,今天我就要尝一下,看他段正淳如何有脸当的了这个皇帝。”
他脸上当年被砍了一道道伤口,肌肉都翻了起来,形成道道狰狞刀疤,显得狰狞恐怖,哪怕是笑,依旧给人一种丑陋残暴的感觉。
段延庆一把撕开她胸前衣服,露出亵衣,看着那一片雪白,却没有接着下手,而是陷入当初天龙寺外的那场回忆当中。
段誉在旁边气的怒发须张,这是他母亲啊,怎能受人亵渎,内力不自觉的运转,冲开穴道恢复行动能力。
“你这淫贼,我要杀了你。”
段誉捡起旁边的短剑,一剑刺入段延庆胸膛,接着又是一剑,瞬间段延庆胸腹鲜血狂喷。
“不,不要。”段延庆还没表示,刀白凤已经开口阻止,段誉还不解气,手中短剑还要再刺,刀白凤吓得狂喊“不要,不能杀他。”
“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亲眼目睹母亲受辱,段誉已陷入疯狂的境地,恨不得将凶手碎尸万段,怎会停手。
刀白凤喃喃说不出话来,却无论如何也不让他下手。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