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轻咳一声,“皇贵妃,不得放肆。”
皇贵妃朝着皇帝福了一礼,敛衽坐在贵妃的坐处,又指着卫贵人道:“你不在承乾宫擦地砖,跑到这儿来充什么搅屎棍?嗯?”
卫婵俏面一白,慌忙跪下,“奴才……”
皇贵妃托腮,“昨夜是你侍寝,又给本宫表哥吹什么枕头风了?你也不怕风吹得大了,闪着你那扭来摇去的水蛇腰?”
皇贵妃自来瞧不上卫婵,便是她生了八阿哥,也从来不曾把她们母子放在眼里,言语自然刻薄,灵璧道:“皇贵妃娘娘处置您宫中的人自然要紧,可奴才也想问问贵妃,既然哈拉哈大人说本宫与人私通,那请将哈拉哈和奸夫寻来。”
贵妃跪地,上身挺直,道:“此处是后宫,如何能将侍卫叫进来,难道德妃曾经将奸夫召去永和宫私会?”
皇帝面色微沉,将手中珠串狠狠掼在地上,翡翠珠飞溅开来,扑头盖脸地砸向贵妃,“钮祜禄氏,慎言!德妃是朕以宝册金印册封的三品妃,不是你可以随意构陷的!”
“别呀,”灵璧笑得轻忽,“奴才倒想听贵妃娘娘说下去,贵妃娘娘也说了,侍卫不可入后宫,那么这枚同心结和这首情诗又是怎么进了您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