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璧将揉得褶皱的书信摊开,放在皇帝面前,“皇上请看!是明珠的家奴给奴才写信,是明珠和上驷院卿勾结,害死了胤祚,求皇上杀了明珠,为咱们的胤祚报仇!”
皇帝看着那上面的一字字、一句句,在那样的暴雨里,灵璧淋得透湿,可她却能保住这封信,“……一人之言,不足取信,更何况,明珠位高权重,等闲……”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灵璧的眼神,那样冷,像是含着利刃,将他挫皮削骨,“胤祚,他难道,难道他不是皇上的儿子吗?”
灵璧难以置信,眼前的人真的是那个宠爱胤祚的皇帝吗?他曾抱着胤祚,将他抛起又接住,他曾亲昵地搂着胤祚,说胤祚是他最疼爱的孩子,“明珠,他害死的是皇上的儿子啊!难道,难道我的胤祚就这么白白地死了吗?”
在这样的诘问之下,皇帝几乎无处躲藏,他低下头,大掌掩住脸庞,“对不起,德妃,你……你给朕一点时间,朕一定会……”
灵璧惨然一笑,她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她曾经被他推下过无望的深渊,在那间屋子里,她被继后折辱,灌下那碗落胎药,她曾是怎样地严防死守,不许自己对他再动情,可是,她还是……还是在胤禛被抱走的情况下,对他产生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