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而便是九月,秋风凛冽,如侵肌骨,皇帝巡幸京城周边,八月间,浑河水决堤,雄县受灾严重,他自然挂怀,询问过知州吴鉴,得知灾民已经得到安置、朝廷下发的赈灾粮也已到灾户手中,这才放下心来。
回到行宫,李光地道:“皇上,通州知州上折,已故平南王尚可喜的棺椁已经送至通州。”
皇帝倚在榻上,连日巡视各地,加之还要处置政务,已经十分疲倦,“既然如此,赏赐八千两白银,命当地知州献上茶果,祭拜尚可喜。”
李光地见皇帝露出疲态,自然不便多言,行礼退下。
梁九功脱下皇帝的靴子,按着太医教过的,为他按摩足底以解乏,“皇上,今儿午时,宫中传来消息,说德嫔娘娘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皇帝睁开眼,眼白上仍布满了血丝,但眼底却满是喜色,他揉了揉额角,站起身道:“传朕旨意,即刻回宫。”
梁九功怔神,看看外头的天色,“万岁爷,这……都这个时辰了,您累了几日,该早些歇息才是。”
皇帝摆摆手,“你速去准备,朕回永和宫歇息也可。”
皇帝回到宫中时,灵璧早已睡下,有孕之人总是易困,她这是第三胎了,尤其如此,皇帝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