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时分,皇帝才回了乾清宫,灵璧揉着酸困的腰肢,“下回皇上要再来,你们千万给我个信号啊,不然我这条小命儿迟早折在皇上手里。”
芳苓暗自好笑,“茯苓给您使了多少眼色,您就是没看着,这会子倒又怪奴才们了?”
灵璧睨了她一眼,“等着吧,迟早把你嫁出去,你可和夫君好好试试这张利口。”
众人一时皆笑起来,这时广储司的一个小太监跟着福慧走进来,行了双安礼,“奴才请德主子安。”
灵璧仍在纱帘后,自是看不清他的长相,道:“何事?”
那小太监道:“奴才上午奉总管之命送了貂皮来,娘娘的貂皮份例是二十张,此次本该送五张,可多了一张,翊坤宫宜嫔娘娘便少了,奴才斗胆,来向主子讨要。”
灵璧笑道:“这不是什么大事,你跟了芳苓去,让她开了库房,给你取来,再给宜嫔送去。宜嫔有孕,一切以她为先。”
芳苓应是,带了那小太监去,偏首的一瞬间瞧见他右耳下有一颗大黑痣,上头还长了一撮长毛,她并不与那太监多言,取了貂皮给他,便让他去。
那太监出了永和宫,一路跑着钻进御花园的假山里,掏出一枚小巧的瓶子,撒了些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