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恐惧袭上她丰纤合度的身子,她缩起肩膀,颤抖如风中残叶,惶然道:“太皇太后,奴才知错了,奴才也是听宫人们以讹传讹,并非有意啊,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扫了她一眼,从前伺候自己的谨心终是被这锦绣堆,富贵窝磨光了那点善意,又或许自始至终,她从不是自己印象中的人,“……回你的乐怡阁去,再敢生事,哀家不会饶你!”说完,众人便跟着太皇太后去了。
方才还热闹的小径上,只余二人一跪一立,灵璧垂眸看着惠嫔,“吃力吧?”
惠嫔犹自颤抖着,恨恨抬头,“你这个……毒妇!”
灵璧扶着后腰,发间的银累丝簪在月光下寒光熠熠,衬得整个人清淡剔透,在这秋月之夜中,宛若一朵静静开放的昙花,神秘而古艳,“你每次害我,到最终都是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何必呢?”
紫琳扶着惠嫔站起,惠嫔走近她,芳苓、茯苓忙一左一右挡在灵璧前面,隔着二人,她道:“因为你太碍事了,所有挡了我路的人都要死!”
灵璧垂眸浅笑,“挡路?太子已经册立,你要到哪儿去?就像这条路,”她素手一扬,指向无名的暗处,“你的路是你自己走窄的,怨不得旁人。你要一条路走到黑,我可不和你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