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贵人叹道:“好妹妹,虽然咱们在宫中的时日差不多,但我总比你多做了两年妃嫔,皇上能记得你,是你的福气,你看从前宫中有那许多人,为皇上诞下皇嗣的也不在少数,可皇上说忘了,也就忘得一干二净,趁着眼下你还年轻,皇上对你也有几分真心,你就该把握机会,不要等到像我这样,彻底变成了一个透明人,才追悔莫及。”
灵璧闻言,更是沉默,半晌才点点头,“我明白,多谢姐姐提点。”
早春的风尚且微寒,皇帝自南书房出来,梁九功忙不迭给他披好披风,墨黑风毛衬得皇帝越发面如冠玉,俊美无俦,“朕命你办的事,你办好了吗?”
梁九功道:“回万岁爷,奴才已经紧着知会了内务府,让他们在永和宫搭好竹屏,在其下种上藤本之花,以便乌雅贵人时时观赏。”
皇帝颔首,“那她没来乾清宫谢恩?”
梁九功跟着皇帝进了东暖阁,自多宝阁下的抽屉里取出一枚香囊,“乌雅贵人已明白万岁爷的心意,特意制了这个,以做回礼。”
皇帝扬了扬香囊,哼道:“朕送她一院子花,她就给朕这个?”
梁九功舔舔嘴唇,讷讷道:“这个……这个,奴才也劝说过了,可是贵人总是,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