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看重,而且生胤禛时,孙儿不在她旁边陪伴,十分愧疚,就不能破格一次吗?”
太皇太后放下精巧的洒水壶,“皇帝喜欢乌雅氏,我都知道,可是规矩就是规矩,破不得。你为她破一次例,就让后宫众人嫉恨她多一点。至于愧疚,你是皇帝,怎能日日和妃嫔论长短?若是实在觉得对不住她,便晋个位,等她成了一宫主位,想养着自己的孩子也不是不行。”
皇帝怃然长叹,“她那样疼爱胤禛,孙儿不知如何与她开口。”
太皇太后看他神色,恍惚之间竟想起了当日的福临,一时心口闷闷的,仿佛跌入了深不见底的寒潭,“皇帝,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君,乌雅氏是臣,君臣有别,这就注定你们不能如同凡俗夫妻一般,明白吗?”
皇帝沉默半晌,终是应下,“此事,孙儿亲自去告诉乌雅贵人,也免得……”只是余下的话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了。
永和宫内。
通贵人看着胤禛,笑道:“四阿哥真是健壮,我就盼着我腹中的孩儿出生时,也能这样。”
灵璧自为人母,从前有些孤冷的性情大改,也跟着笑道:“一定会的,通贵人这一胎看着就是个阿哥,哥俩只差两三月,正好能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