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哀举过后,便折返乾清宫,索额图呈上最新战报,“莽依图与吴三桂之孙吴世琮于平乐会战,败于吴世琮之手,眼下已退守梧州。”
皇帝皱眉道:“莽依图与傅弘烈将帅失和,自然不能好生配合作战,拟旨下去,着莽依图反思己过,留守梧州戴罪立功。另着尚之信及都统马九玉会师梧州,共抗吴世琮。”
索额图拱手,“奴才遵旨。”
“还有,”皇帝将战报放在一侧,“耿精忠逼死范承谟之后,朕本以为忠臣尸骨自此难寻,没想到泰宁人许鼎竟觅得范承谟尸骨,将其敛葬,范承谟一世忠心,不可辜负。朕赐了忠贞为其谥号,另亲自书写了碑文一份,你派人刻出,增予其家人。范承谟之子范时崇令出任辽阳知州,以示朝廷抚恤。”
索额图领旨后缓步退出。
梁九功端着茶走进来,皇帝一边看着奏折,一边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唔!”他把茶杯掼下,捂住烫红的嘴唇。
梁九功大惊,忙命人去遭冰来,“这起子奴才蠢笨,竟烫了万岁爷,奴才这就去教训他们!”
“罢了!”皇帝以帕子按住,“从前朕的茶都是灵璧沏的,她最知道温度,你让那些奴才去永和宫问她。”
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