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的手,嚯地站起来,“你怕她,我可不怕!谁不知道贵妃病重,从四月起到现在,这都几个月了,还像个死狗一样在床上躺着呢!能不能爬起来,也看她的造化了。”
董贵人按着她坐下,难得的疾言厉色,“你今儿气性大得很,可别胡说了。”
被通贵人这么一搅和,众人方才十二分的欢喜也没了,各自闷闷地吃了两口,也就散了。
青禾扶着通贵人,一路走到景仁宫门口,正撞上芸香急匆匆跑出来,一手的药渣倒了通贵人一身,将那精致的迎春花样弄得脏污一片,通贵人扬手给了一记狠的,“瞎了心的!混跑什么?”
芸香捂住脸颊,恨恨看向通贵人,要说贵妃身边的一等宫女也比这些寻常妃嫔尊贵些,只是眼下贵妃病重,后宫事务皆由通贵人打理,芸香也不敢把通贵人得罪狠了,她屈膝跪下,“我们娘娘病得厉害,方才都呕血了,奴才急着去请太医,这才撞到了贵人,还请贵人恕罪。”
通贵人冷哼道:“你主子向来威重于前,调教出你这等不知规矩的东西,也是件大奇事,这太医,我替你去请,你给我跪着,没四个时辰,不许起身!”
通贵人说要去请太医,自然不是真心,只等到四个时辰后,才寻了个年轻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