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闻言,也失了好心情,只将鸟食递给小宫女,伸手拿起来一旁的素珠缓缓拨弄。皇太后叹道:“当日我看那孩子还好,谁知是个没造化的,生了三个阿哥一个公主,就保住那么一个公主,我就盼着三公主能像她的名字似的,能福寿长荣啊!”
淑慧长公主面露哀戚,“能有孩子总是好的,若像我和额驸似的,拢共就那么一个,还没留下。”
太皇太后一生刚强,最不喜人成日家哭天抹泪,怨天尤人,不由得皱眉,道:“我早说过,子孙是天赐的,命里无时莫强求,难道你在我这里哭一会子就有了?”
长公主拧着帕子擦了泪,默默坐在一侧不说话了,众人原是凑在一处取乐的,没想到反而闹了个几处不愉快。
贵妃心知自己不便留下了,福了福身,道:“各宫的新夏衣已做好了,奴才得盯着底下人分派,便不打搅太皇太后了,奴才告退。”
太皇太后许了她去,出了慈宁宫,日头正毒辣,喜哥命小太监将红绸曲柄伞往前移了移,贵妃倚着肩舆,“这黄天暑热的,没冰用可真要热死人了,承乾宫、钟粹宫的份例可送去了?”
喜哥应是,如今冰只能紧着重要的给了,太皇太后带头节俭,谁敢奢靡?只是苦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