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苏清就和苏老交待了一下拜访景老的过程,加上秦迟修,三人一边处理药材一边聊天。
“景爷爷的身体很好,凡事很看的开,心态稳定。”苏清回想。
“就是腿上的暗疾有些难办,时间拖得太久,后期处理的也不太干净。”
苏老回道:“你给他把过脉了?没敢针灸?”
“嗯,我没有十成的把握,还得迟修哥来,”对方毕竟也是身居高位,她就算有把握也不敢轻易尝试,迟修哥名声在外,是最佳人选。
“哼,那老头儿这些年没作死,真是出乎意料!”
……
苏清想起这些天景老发来的无数个景奕从小到大的照片,中间还穿插着各种当下流行的表情包,一阵汗颜。
这……也算作吧?她就没见过这么不安分的老人!
“景爷爷的孙子最近会来看望您,他在孤雁山后的军区。”
苏清扯开话题,作为后辈,还是不要参与老小孩之间的话题的好。
苏老将手中的药草归位,“孤雁山?这老头儿也算舍得,年轻时的脾气看来是一点没变。”
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又常年出去采药,苏老对孤雁山最是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