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柳去年就是在卉珍日出游时候遇到了心上人,原先她可是宾客盈门的,自从跟那个琴师好了之后,寻常客人她见都不见呢!”
她说起的那人相思只见过一次,感觉有些傲慢,并没什么交往,故此也未向春草打听下去。
因为有春草相伴,行程显得不算漫长,临近中午时分,随着车夫一声招呼,马车停了下来。
相思掀开帘子,外面阳光正艳,直射进眸中。马车停在蜿蜒长河畔,河水滔滔,澄澈碧清,白石砌桥如玉带横跨,两岸翠柳如烟,繁花胜锦,在那碧影掩映间,又露出寺庙金檐白墙,圆塔伫立。
张奉銮从另一辆马车中下来,带着相思和春草过了长桥,沿着河畔桃林向南走去。远近各处皆有车马轿舆,间或可见佳人乐女三五成群,与长衫翩翩的公子文人结伴而游,轻言笑语随暖风飘摇。
春草虽走在最后,眼睛倒是尖,隔着老远望到了几名女子正从一座楼阁中出来,便指给相思看:“那个走在最前面的穿杏黄衣裙的,就是若柳。”
相思本想向她们打听一下馥君近日的情况,可见她们已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便也没追赶上去。
“已差不多快要结束,赶紧进去吧。”张奉銮说着,加快了脚步。她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