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越神色不变,过了一会儿,唇边才浮现一丝莫名的笑意。
“看来今晚我特意调来值房,还真是来对了。”
“哎哟,督公您就不急?惠妃本来就对我们恨的牙痒,先前因为高焕的事情被万岁爷冷落,我还以为她这辈子没指望了!没想到她其实已经怀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万岁爷那么多年都没一儿半女,她只要趁着这时机,在万岁面前再吹吹枕边风,那咱们可就糟糕了!”
江怀越不满地看着他:“怕什么?那些行贿的商人都已被问斩,就高焕一个半死不活的被押在诏狱,还能翻了天不成?”
杨明顺懊恼不已:“您难道忘了,那个叫相思的……要是她被惠妃那边的人找到,翻了供,把我们交待出去……唉……当初曹公公怎么就非要叫放了她呢?!”
他却嗤笑起来:“后怕了?你当时不也舍不得灭口?如今却担心起来。要不然,明天再派你去除了她?”
“啊?明天?”杨明顺惊诧万分,“我,我又不会行刺什么的……再说了,我这混到青楼去,也不像样啊!”
摇曳烛火下,光影交叠。江怀越站起身,偏过脸来,明丽的眼里含了嘲讽的笑意。
“你难道不知道,明天是教坊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