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明白他所说的,但是她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这样做,片刻她便开口道,“那殿下可否与父皇说说,若是不妥,臣妾自己与父皇说此事。”
百里炎冥听着她的话,只是问道,“你要如何与父皇说,你的理由是什么,又或者这件事你是否又有什么证据能表明是南弦将军府的人所为,本宫与父皇又该如何说,难道说南弦殇在自己的家不安,你觉得这像话吗?”
“那殿下说,这样也不行,那到底该如何,不管怎么说臣妾定是不会再让殇儿待在南弦府。”
“好,本宫知道了,你莫要动气,小心身子,总会有办法的,现在他的病已是痊愈,那么南弦府自是不会在如从前那般,这个你可以放心,你要相信自己的弟弟才是。”
南弦雪看着百里炎冥,眼中却是充满着泪光,“殿下,殇儿刚恢复,他能懂什么,他从小就那般,如今恢复,南弦府的事,他又能了解多少,臣妾只是希望他能平安的活下去就好。”
南弦傲天来到南弦老将军的房门前,敲了敲门说道,“爹,桦儿做了膳食,让我唤您过去。”房内南弦老将军的声音传入南弦傲天的耳中,“嗯,你先回去吧。”
此时的萧然已是回到将军府中,跪在南弦殇的面前,“四公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