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殇的嘴角因为平安的话微微的上扬,“孺子可教也,方才的任何事,都不可说。明白?”平安虽说不明白四公子为何不告诉老将军,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表示他明白了。
琉璃红来到后院阁楼,上了阁楼便看到简慕坐在那里喝着茶,抬步走了过去,有些疑问的问道,“师傅,这怎么看他俩都不是一人,师傅为何要选择他?而且他的修为也并不高。”简慕坐在那听着琉璃红的话,微微的挑了挑眉,“红儿,过来坐下。”琉璃红应声坐了下来,简慕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却在看着窗外,似在想着什么,良久才说道,“红儿,不是我选择了他,而是他本就该是着琉璃阁的主人,若是没有当年的事,他如今修为只怕不是你我可以想象的,这也是为何为师会一直守在这里,想来他也沉寂那么些年,是该时候了,为师也就完成了该完成的事了。”琉璃红并不明白简慕所说的当年的事事什么,但是她没有问,只是静静的看着简慕说着这些话。
待南弦殇与平安回到南弦将军府时,此时的南弦殇恢复原本该有的样子,半脸面具已是被他悄悄放入的血镯之中,血镯中的血瞳灵狐倒是对血镯的环境很是满意,让人想不到的是,在平安推开房门,南弦殇走了进去便看到房中坐着的人,一身着蓝色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