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南弦傲天看了一眼晕倒在地箫然,说道,“送箫侍卫回去。”又看了一眼被烧的千疮百孔的房屋,眼中的深意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被送到南弦老将军屋内的南弦殇,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一大夫正给他诊着脉,南弦傲天也匆匆的走了进来,很有眼力见的站在一旁,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南弦殇。
大夫眉头忽然皱了起来,随后便又慢慢的舒展开来,收回了诊脉的手,对着坐在一旁,脸色焦急的南弦老将军说道,“老将军放心,索性救得及时,四公子脉象平稳,有力,并无大碍,老夫再开个温补调理方子,四公子好好睡一觉,明日便会醒来。”这才让南弦老将军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若是殇儿有什么事,他该如何面对南弦家的列祖列宗,又该如何面对殇儿那早逝的父母。
南弦傲天很适宜的开口道,“多谢赵大夫,我派人跟着您去取药。”
赵大夫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南弦老将军,可是南弦老将此时正担心南弦殇,并未察觉到他的目光。
“有劳南将军,老夫这便去开方子。”赵大夫背着药箱,随着一奴才走了出去。
南弦傲天看着坐在床边,开口劝道,“爹,殇儿并无大碍了,时辰不早了,您也早些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