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衣一袭火红色衣服,领口用金色的丝线绣着蝴蝶图案,裙裾则绣着金色的祥云图案,以宝石点缀,头上戴着锏镀金凤簪、银镀金嵌宝蝴蝶簪、朝阳五凤挂珠钗,一双犀利的娇媚的丹凤眼含着奸险的笑意,缓缓走向南墙。
“南墙,我等了你三年,终于在重华宫把你给等来了!”妙衣绕着南墙边走边用指尖轻点南墙肩膀。
“呵,你知道我会来?”南墙锐利地看向妙衣。
妙衣轻蔑地一笑,“你那么爱祁言,肯定会想着来重华宫睹物思人的,我怎么能放过这个地方。”
南墙突然猛得将妙衣压在柳树壁上,紧紧地擒住妙衣的鹅颈,“说,你为什么要害祁言!”
妙衣嗤笑了一声,“我为什么要害祁言,你!都是因为你!”妙衣朝着南墙怒吼道,“因为你,祁言将我们之间的情分一笔划过;因为你,他的眼神就再无其他人;因为你,他居然连皇位都可以放弃!”
南墙缓缓放下擒住妙衣鹅颈的手,妙衣瘫软地往柳树下一坐,神情哀痛,”你知道吗?当你悉心呵护的一件宝贝,有一天突然被别拿走,宝贝变了样,你说我是不是得亲手毁了它,才能保持它最初的纯真。”
南墙一把将妙衣拽起,“因为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