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肿胀,之前气焰嚣张殴打女人和孩子的男子慢吞吞的,不情不愿的在卡西利亚斯坐着的椅子千跪下,磕了三个头。
周围围观的流浪汉和看热闹的端镇黑帮混混们的目光,让这个过程在他的感觉中漫长无比,屈辱、不甘在此时充满他的心脏。
领头的搓搓手,看着卡西利亚斯问道:
“那个,他也磕头道歉了,你看这事就这么结了怎么样?”
“嗯?他磕头道歉了吗?”卡西利亚斯一副特别惊奇的模样:“可是我既没有听到磕头的声音,也没有听到道歉的声音啊?”
征税队这位应该是领导者,或者干脆就可以成为黑帮老大的家伙,一脸懵。
“这个...”
他看着卡西利亚斯,期待对方忽然一笑对他说一句,刚才都是开玩笑的...
但是,良久...
咬咬牙,这人心中一发狠,抬起一脚就踢在还趴在地上的倒霉蛋身上,将其踹了一个狗吃屎之后恶狠狠的骂道:
“不长眼睛的狗东西!给我再来一遍!这次给我磕响的!不响当心你的狗命!”
已经少了一颗大牙的男子哼哧了一会才重新爬起来,沾满泥土和垃圾碎屑的脸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