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士兵待着湘沫离开战斗最激烈的金台周围,向着宫边那被人力劈开的高山走。
这里的暗道还没有人攻过来,毕竟十八层地牢还都不知关押些什么怪人力士,谁又会闲着没事来这里招惹?加上专门守卫地牢的璨甲队都是一些冷酷无情的刽子手,是个人到了这里都难免腿脚发软。
接近山间奔腾流淌到宫前的彩带,湘沫看出这哪里还是条河?已经被硝烟弥漫的皇宫染成了血红色!
“那,那座桥……”前面领路的士兵抖着手指着山上连着皇宫这边的铁锁悬空的吊桥道,“你,你走过去就到了,我家还有老母亲……我,”说着便噗通跪在湘沫脚下。
“怎么了?!”湘沫厉声道。
“谢谢姑娘带我出来,我能逃了吗,求您不要杀我,我还有老母亲……我害怕……”
湘沫摇头,喝道:“滚!”
那人连声道谢,撒腿就跑。
湘沫看着那人离开的身影,心道,真好啊,至少还有所牵挂的人,至少还有家,家里还有人等你……
踏上吊桥,晃晃悠悠,越走越高,越来越抖,湘沫抓紧铁链,她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奈何这里已是高耸之处,一不小心便会跌入身下彩带,尸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