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看这里!”腾得安伸手去抓那一片虚幻,奈何转瞬即逝。
“这下你总该听话了吧?”烟道肠依旧站在离湘沫几步远的地方。
“嗯。”湘沫淡淡应道,伸手去解斗篷。
烟道肠一步步靠近。
哪知湘沫只是略作样子,反而是抽出了竹哨子放在了唇边,曲调凄凉悲切。
烟道肠突然立住,笑道:“姑娘这是助兴?”
湘沫转过身,闭上眼,这一曲调完出自于她此时的心情,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是甘愿这么做了而已,只是因为是那个带给自己温暖的人要求自己这么做而已,他为了自己也好,湘沫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她本就不属于这里。
“呜呜......”小黄触应是听到了这声音,睁开眼,伸出触手探向湘沫。
“黄触?”烟道肠的声音突然变得紧张愤怒,一掌划出,小黄触伸过来的几只触手啪嗒嗒断在地上,化成一滩流沙。
湘沫依旧不为所动,一直吹着简单的调子,听起来却很是悲切。
“别吹了!”烟道肠也不管湘沫身上的斗篷,直接伸手过来抓,但就在他要碰到湘沫的时候,他整个人微震了一下,往后退了步,怒道,“又是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