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瞬间沉寂,一群叽喳的花痴女石化在原地。
安夫又呼地从地上爬起,指着鬼蛛嘶吼:
“我才不会畏惧什么腾王爷,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我也要让你们都看清楚!我家公子就是烟南国的二皇子,从小便在术阴馆,为了不引人耳目,就只有我一直陪着,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奸细!”
“那是什么!”人群中一个汉字高喊。
“说,怎么烟南就没有地方能救得了你们皇子的怪病,连术阴馆都输给我们了,还要跟着来?”
“对啊!到底什么居心!”
随着一人打破沉寂,连带出许多怀疑的声音。
“二皇子从小身有重病,传言是在母胎时被魔族的人动了手脚,当时被秘密安排在烟南国繁姚密林中的术阴馆救治,各种不幸导致二皇子有所缺陷,他绝不能离开术阴馆!可是,那腾夜妙见我们二皇子…竟然!”
鬼蛛忍不住大声道:“凭你一己之言就想颠倒黑白?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样子!还说烟南国二皇子?堂堂烟南国皇子怎么可能委身在这术阴馆,自从你们旧馆主在术法上输给我,这就是烟南国的耻辱,你竟然拿那种事情污蔑我们,还冒充烟南国二皇子?”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