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润了润唇。
“是呢。国师曾在这方修行,与盟主是忘年交。”孙阿姨喝了口水,轻轻笑道,“看来姑娘对东荷国一点都不了解,这次带来的是以粉荷所制的丹丸、琼脂;紫荷所制的一些香料。”
“哇,孙阿姨,快给我讲讲这些有什么奇特之处?”湘沫一脸惊喜。
孙阿姨忍俊不禁,好久都未遇这般活泼可爱的人儿了:“粉荷的藕可炼丹丸,食可驱寒、避疾,粉荷花瓣内含浓浓琼脂,经仔细调配,可做成富有多种营养的食物,且方便携带;紫荷的藕与粉荷基本相似,但含有与荷花相异的香气,这气味可以提神,紫花花瓣撵磨后,将如棉丝般,加工制布做衣,上身既轻盈利落更防寒。”
“原来是这样,”湘沫搓了搓小手,想到姜黎然拿琼浆喂自己的场景,再看外面天色还早,不禁起了好玩之心,“孙阿姨,咱们一直在车里,现在好不容易到了,别继续在屋中闷着了,出去转转怎么样?”
“姑娘,这地方是孤脊,外面干燥,再往内部遍布有活火山,很容易伤着,并且外面都是为盟间武斗会布置场地的人,其中武功不凡者众多,这场阵若要布成还需他们施展功力,所以还是不要随意走动。”
“嗯,好吧。”湘沫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