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湘沫睡醒后,在那位叫水莺丫鬟的伺候下收拾完毕,与昨日比较,就是发型不一样了。
复杂的云髻变成有点像现代新娘的盘发,头饰从玉簪、彩花、流苏变成了珍珠扣,海贝夹…整个人显得更端庄成熟。面容没做什么修饰,可以说是素颜,使那眼角鳞片的美不再受粉质争艳,异域风情不言而喻。
一点香早就找人备好了车马在术阴馆外等候。自己则一直陪着湘沫,上马车时,还说为了以防万一,一定要和湘沫坐在一起。
一早上,马不停蹄,车中,一点香总是问湘沫这皮肤怎么保养呀,说什么习医这么久,还没找到能让容颜这般光彩的妙方,还问湘沫是否清楚身世与人鱼的渊源…问来问去,不管湘沫回不回答,总是一副套近乎的样子。
湘沫觉得这一路上一点香的表现充分说明自己被那个精神分裂者看中的可能性很大,默默在心中点了一炷香。
时近午时,湘沫听到由远及近的水声,车停了。
“妹妹下车走走吧,坐了这许久,闷得慌吧?听说这汪佃河大坝附近景色壮阔,虽是近午时,但春天的日光并不刺人。”
湘沫应声好,便随着一点香下了马车。
入眼就是十多里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