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隐城那位被擒去了。”玉曙看到那血异兽已是惊奇万分,更何况湘沫就在那兽的怀中,再怎么不济,也是隐城的人,他实在不敢放任不管,可是听到自家将军的话,说出的话就虚了几分。
“隐城出来的人你不信?”
“属下不敢。”玉曙立刻转身行了一礼道,也许将军另有所图,他想。
“把他带到术阴馆。”腾夜妙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护卫对玉曙吩咐完,就迈开步子朝那裂开大口子的山谷走去。
动荡结束,散去的雾气慢慢又聚在了一起,谷中变得似乎比之前更加湿润模糊。
腾夜妙立在裂口边,抬头望着从谷中谷中盘旋而上,直插云霄的盘龙峰,目力所及,看不到山顶,只有一片片茂密的怪异植株,隐约可见山身的泥土中露出的白骨…他看着看着,眼睛没有因山的伟岸而露出畏惧,相反,是充满光明,接着他好像被感动了,因为他的眼中浸了泪水,正顺着两个眼角同时留下,其实仔细看不是泪,而是他运用毒婪晶魅时放出的银色流体!
他嘴角开始上扬,那两股流体没有断,顺着他光洁的脸颊流入脖颈,滋润衣襟,使他的银袍上也缓缓圈起一圈圈光刃,他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张开,笑得有些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