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婉的脸上灰败死寂,如被人在短短几秒内抽走血液魂魄,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
“年深......”她感觉得到他的指,正在温柔地抚摸着自己,“你别这样,我会吓到的。”
傅年深闻言,眉目不动,只是轻笑着回答:“你明知道,我讨厌不依不饶的女人,可你还是执迷不悟不是吗,婉婉。”
音落,男人的指缓缓滑下。
周静在旁边看着,心中叹气只想摇头,明明好生规劝过郑婉,她偏偏不听,非要去激怒傅董。
温青颇有一番眼力劲儿,轻轻拽了拽周静,二人便不出声响地出去带上门。
于是,病房中更静了,从女子最初的低声抽泣,渐渐转变为抑制不住地嚎啕,完不顾及形象。
男人眉心微蹙,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伤心欲绝的女子,记忆不由得飘散到初见郑婉时的光景——
那是初春时节,草长莺飞,二月正是风筝好风光。
那时候的他,刚接手EK不久,格局不稳局势晃荡,理所应当地烦心事也颇多,所以总爱独自一人到淮海边上吹风散心。
也不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再寻常不过,他和往常一样在江岸上抽烟消愁,目光漫越在远处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