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深拢头点烟,眉梢半点起伏也无,只是不咸不淡地开口:“她不是经常自杀么,不用给我说。”
冷漠得不近人情。
瑾歌扶着车沿的手缓缓落下,她坐在那儿没动,听温青用一种格外严肃语气说:“这次是真的,人已经送医院抢救,闹死闹活要见您。”
“见我?”隔着青白烟雾,男子清隽的脸变得明明灭灭,“那让她见。”
说完,湛深的视线落到瑾歌脸上,于是瑾歌微微一笑:“不用看我。”
话外音:你见谁都和我没关系,请便。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她说完那句话后,傅年深的脸色变了变看起来不再温善,倒是多些阴鸷。
姜渔迎出来,先是朝傅年深问好,而后一眼便看见双脚落地身子还在后座上的瑾歌。
第一次见瑾歌的姜渔,只觉这个女子狼狈得很,一身衣裙破破烂烂,不堪入目。何况她伺候先生多年,从未见先生带谁回过家,更遑论是落魄女子。
“姜渔。”男子将烟头踩灭在脚底,抬手示意,“照顾好慕小姐。”
姜渔愣了愣,又瞧了眼瑾歌后应了声好的。
待瑾歌下车,男子立在眼前,月光清凉凉地落在美人骨上,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