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程回来已经是深夜,一身酒气推开要上前扶他的李善,“别熏着你。”
“我给你去放水。”李善说,等到他洗完澡出来,给他端上一杯蔬果汁,还有几片护肝片,“怎么又喝的这么厉害?”
“应酬嘛。”郁程歉意的看着他。
“也要担心自己的身体。”李善说,“把这个喝了吧。”
郁程很配合的一饮而尽,清新的蔬果香气,仿佛洗涤一般,从入喉到肠胃,都焕然一新,郁程讶然的看着杯子。
“好喝吧。”李善说,“要喝的话,还有。”
“是换了一个买菜的地方吗?”郁程问。
“不是,是郁容带回来的。”李善说,他又从厨房端出一碟切好的甜瓜来,“这个你也尝尝,水分足,清甜回甘,实在没想到这普通的甜瓜种,也能种出像边疆一样好吃的瓜来。”
郁程叉一块放进嘴里,点头说不错,“郁容从哪里带回来的?”
“又是那个陌生神秘的种菜人?”
“那个人种的菜好,瓜果也好,这向鸿鹄也看中其中的商机,听说现在就在代理这些。”李善说。
“向鸿鹄参加报名的商业书的计划不是这个?”郁程说。“他好像是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