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人做什么都厉害呢。”郁容说。
“一开始不是没办法吗?”向鸿鹄说,“我可真是怕了怎么吃都吃不饱,心慌腿软的感觉,恩格尔系数太高了,钱包也慌,既然种植物能缓解这种症状,又可以创造收益,何乐而不为呢?”
“那你还说它是福。”郁容噘嘴说,“我觉得它就是个大麻烦。”
“如果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这个了,该怎么办?”郁容担心的问。
向鸿鹄看着她,“咱们往好处想,既然里面能种东西,就是能建立生态循环,也许有一日我们种的东西足够了,就是我们再也不进去,里面自产的灵点也足够运转,那我们就解脱了。”
“会有那么一天吗?”
“要努力啊。”向鸿鹄说。
两人说话间走到小吃街,这是小吃街一天里最热闹的时候,店面街边小摊上都是人,“我们分开买吧,等会在这碰面。”
“你买他们爱吃的,我买点我想吃的。”
“可以。”向鸿鹄说,他给郁容手机转了一百块钱,非要她领了再让她走,“说好我请客的。”
“这也没多少钱。”郁容推脱说。
“你不收钱,我们就一起行动。”向鸿鹄说。